月度归档:2008年03月

访龙哥的哥

熟悉我的人知道,我在业余时间,其实是个记者。

今天中国队平了澳大利亚,我猜足协的谢主席心情不会太坏,就打算第一时间采访谢主席,一个电话打过去,老谢正在陪总局领导打麻将,很忙,正好又输了钱,窝火,又不好对着我这个流氓记者发作,于是对我说:"你可以采访下我大哥谢鸟龙,他也是足协主席,还是正的,去吧去吧~~爬哟,又放炮了!"

于是,我在龙潭湖路丙三号旁边的洗脚城见到谢鸟龙主席。鸟龙主席热情地招待我一起洗脚,还叫了最胖的两个MM,据说按起脚来力道十足。

主任:你长得这么猥琐,也是足协主席?

鸟龙:(擦汗)我是第一次面对正规媒体,有点紧张,不好意思。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中国洗足协会的名誉主席谢鸟龙,我的弟弟的小名是谢鸡龙。

主任:怪不得谢主席说你是足协主席,原来是洗足协会,这是啥组织呢?

鸟龙(坚毅状):中国洗足协会是在我党领导下,坚定不移贯彻执行党的意志,拥护我国的社会主义政策,是属于全体洗脚工作从业者的组织,我们始终代表中国洗脚行业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;始终代表中国洗脚行业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;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洗脚从业者和客户的根本利益……

主任:Stop,你再说我让摄影师砸死你。…… 爷爷我是足球记者,你的傻逼弟弟谢鸡龙诳我来采访你,我十分郁闷。

鸟龙:鸡龙还是很伟岸的,当时我二舅的二奶的二兄弟本来是推荐我去搞足球的,结果鸡龙说搞足球很暴力,怕我吃不消,劝我去投身洗脚业,黄是黄了点,但是很轻松。结果现在看起来还不错。

主任:既然如此,随便谈谈你的傻逼弟弟吧。

鸟龙(正色状):我很同意你认为他是傻逼的这种说法,但是同事我觉得要站在客观的立场看待傻逼。你们知不知道鸡龙在洗脚城的时候有多拉风,上上下下打理得那个好啊。我们足协至今还是很怀念鸡龙的。

主任:呃……

鸟龙(痛哭状):鸡龙,我想念你,你快回来吧,我们需要你~~~

……

红白:一个变性人两个死人

偷闲看了今年的红白歌会。基本还是老样子。

作为日本的春节联欢晚会,红白歌会和中国的春晚一样,面临新媒体的冲击,于是年年都在改革,总是搞出很多话题,去年还出现了疑似露点事件。

今年出现了变性歌手中村中,还做了特别介绍。中村中唱得蛮不错的,媒体都不直说他是变性人,说他是“患有性别认同障碍,在户籍上虽然是男性,但是精神上及外表是女性。”……寒。

中村中

此外还有出现了两个死去的歌手,一个是我很喜欢的Zard主唱坂井泉水,坂井泉水生前的演唱会影像在大阪分会场和现场乐队配合出场,坂井泉水生前极为低调,是少有的未在红白出席过的巨星级歌手。死后通过这种方式出场,真是新奇。

Zard

下半场出场的美空云雀,她是国宝级的艺人,死了快20年了。大概我们的祖英阿姨在百年之后也未必能博得美空奶奶的地位。她的出场更壮观一点,她留下全息影像,唱了一首晚年的名曲,和他合唱的正是这首歌的作者,也已经老头子了。

美空云雀

此外本次红白还有大量退役的歌手复出,比如米米club,当年张学友的很多成名曲正是翻唱的他们的歌曲。还有寺尾聪,20多年后再返红白,唱了27年前的名曲《 ルビ?の指? 》。还有一个叫aming的组合,这个在1983年解散的组合又重现江湖,两个成员姐姐应该也40多岁了。

最搞的当属一个叫Moody胜山的搞笑歌手了。这个人是去年日本的网络红人,他总是带着很严肃的表情,油光光的三七开分头,带着领结的礼服。右手持金色的麦克风,左手握拳弯曲在腰间,目不斜视,面朝前方,无伴奏地演唱自创的引人发笑的歌曲。重要的是,他唱的歌词绝对是毫无意义的……他原来是相声组合“胜山尾”的一员,偶然发现了“无聊、无气力、毫无意义”的歌词,一本正经地演唱时,会触发常人的笑神经,所以一口气创作了《接到右面来的东西让它去左面》、《眼睁睁地看着从上面掉下来的东西》、《两天前开始头后部略感不适》、《不在意从窗口飞进来的虫子》等歌曲。于是狂笑旋风通过网络刮过日本,他就红了,并受邀参加红白,混进Cool Five的伴唱严肃表演了一会。

Moody胜山

红白还是比我们的春晚更有趣,更包容,包容一些离经叛道的人;更怀旧,每年都会通过各种方式缅怀一些老歌手;更传统,传统的演歌在红白保留并得到发展。可惜全是唱歌节目,没有我们春晚的语言类节目。